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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乡间小道 [原创 2007-12-28 16:16:56]  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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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乡间小道
傍晚在食堂用餐的时候,不小心将油渍溅到羽绒服上,我忙停下来去找些纸巾擦洗。就在这一瞬间里,让我想起了春节前的那一幕。一个冬色艳阳的午后,我将羽绒服用清洗液擦洗后,随后就将祖母的羽绒服拿过来洗了一下。一个深橙色的与一个黑色的,挂在艳阳灿烂的冬日午后。一老一少犹如绝唱的腊梅花开放在这最后的冬季。
直到祖母谢世后,我才真正找到了自我灵魂的归宿。从小就在祖母的身前长大,忽然祖母就不在了,顿时心里就如同缺失了很多东西。而这些东西又是去了之后再也不会寻回过来的。我知道是祖母是先去给我们一家人寻找一个宁静的地方,并在那静静地等待着我们的到来。我也终究会再走到他的脚下的,并在那一方净土上来安放我的灵魂。只不过是她先走了一步而已。
祖母出生在民国十六年。万民疲惫,国不聊生就这样一个旧社会,我是怎么也形容不出来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一个老财地主,战乱不断充溢着的整个社会。我原来小的时候也总是缠着祖母给我们讲故事的。讲什么“嫦娥奔月”,“天河倒挂”之类的。时间一长也就快给忘的差不多了,但这些再也没人给我讲了。直到现在依稀记得是她讲过在他很小的时候看到过凶神恶煞的日本侵略兵。能够记下这些无非是我从小就对这些鬼子片看的津津有味。
后来从叔叔的入党家庭调查中才获悉,祖母也是在幼年老爹爹就辞世了。想象出在哪个社会中对她幼年的心理造成了多么大的阴影。随后是大跃进文革闹得内心惶惶的,到了九十年代已是花甲之年。日后我所见的慈爱、勤劳、谨慎的祖母早已经磨练出坚毅不拔的品格去面对严峻的生活。而在我出生的时候祖母已经快到耳顺之年了,我的堂兄也不过比我长一岁,这好像对祖母来说抱孙子有点晚些。以至于对我们这些孩子们来说得到了更多地关心。
在我家庭中是有很多难以忘记的事情,特别是祖母对人和气,对什么不满意的都是不漏声色的去接受,去改变,以使它往好是方面发展。这样以来家庭向来都是在其乐融融的情况下度过的。
由于老人家重男轻女的观念比较强,从小就对我和兄弟们是额外是照顾,可以说很长一段时间是在她的脚下摸爬滚打的长大的。那时侯家庭生活还不是很富裕,但比别的人家还是好很多。有时候有什么好吃的总是留给我和弟弟,等到吃饭的时候也是跟着祖父祖母一起吃而不回后院去。她老人家经常对我淳淳教诲我要努力看书认真上学,以至于以后有一个好前程。她总是说我读书得到的知识都是自己的,别人拿也拿不去,以后的日子也是自己的,我老太太也不回替你们过,也不会去享孙儿的清福。祖母在中秋或是春节的时候总是在院子正中摆上香炉点上玫香,祭奠上苍来祈求全家人的幸福安康。我向来不是认为这是什么封建迷信之类的,只把他当作是一种人心灵的一种重托。其实我也有过几次在祖母傍边给她所谓的“神”祈求过,那时对我来说只是一种形式,而不是将它作为那种愿望去理解的。
在我外出上学的时候,因为我在家一切生活都是靠着父母,出来以后很长时间都适应不过来。总感觉自己很是孤独而缺少关怀。那时对我来说有所改变的是祖母到县城里去住些日子,能够在她的照顾下,在心理上得到欣慰。从十二岁开始离家到如今以有十个年头了,可以说在这些年中,我在外边待的时间长而在家里的时间短。从不了解到了解,从不明白到明白,从无知到有知,我在慢慢的成长着,也有自己的生活。渐渐的离祖母的距离远了。做孙儿的不能在跟前侍奉,现在想想也未时以晚。
我也是明白人到了年纪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能够改变的,但我没有想到的是事情会是这样的突如其来难以接受。在那几个月中也是多次展转与新乡与郑之间,看着那样的病情心理也是有所准备的。唯一遗憾的是她就在我守侯几日刚离开后那天而走的,这样象是有所安排而避开我在她的床前。以致不给我留下过多的伤害。
到如今,在我心理总是有一些畏忌而不敢过多的想家,不敢去走那条乡间的小路,是那一句话所起的原因吧“近乡情更怯”......
分类: 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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