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个好日子
其实,杨丹,冬冬,刘涛事先已经联系好要一起来郑的。只是这个消息到最后才让我得知。冬冬是在警校上学现在也是处于实习阶段。而刘涛则是在安阳上师院,这次也是专程赶来的。在公交车上晃来晃去最终到达西大街民警派出所时已经是一点多了,不管怎么说总算还是见到他们了。
杨丹穿着一身浅色休闲西服,精神看起来颇佳,看似一个简单的在职青年丝毫看不出是一个已为人夫人父的明朗爸爸了。我是不容易感情外漏的那种人,所以说不可能是那种看到大家就上去和大家抱个满怀。对于他们三个人来说我只能是圈子之外的人物,他们从小就在一起上学,感情是不用说的还有一位是吴健磊,都是我通过杨丹认识的。每次见到他们时都相处得很好。
原来他们也是没有事先说好要到哪去玩。世纪欢乐园、森林公园、都去过了。说是提议要去黄河游览区或者去海洋馆但最后都被否决了。而留下的却是让我没有想到的而是嵩山少林寺。好远好远啊,其实我们都没有去过少林,提议去少林无非是像我们这些年轻气盛的青年人才会想到。可以说是在没有丝毫准备下去的,几个人就这样的直奔车站。其实冬冬只是有一个同学的老爸在登封工作,这次看来是要靠着他了。
接下来只是漫长的乘车时间,大家出于无聊在大巴上打起了纸牌。刚开始只是打的是推拖拉机,而我不会只有看得份。后来又开始斗地主四个人看好。其实打这些是有小费的,我是不赞同这些的,但出于大家的兴趣又源于那是他们打牌的规矩,我也不好提出来说。
90分钟的路程,但到了登封出了车站根本就没有要到哪去的打算。我们大家都没有来过登封,对登封没有丝毫了解,就不用说嵩山在那,少林在那了。跟冬冬的同学冬青联系,他建议我们先去嵩阳书院今晚就在登封住下,明早再去少林。打车来到嵩阳书院的时候, 天色已经开始苍茫。书院已经关门了,看着面前的一条山道上游人开始下山了,我们也无处可去就随着人流向山上走去。看着巍峨的雄雄大山,感觉我们这些青年们是多么渺小。在山间石道的路旁石碑上大字写着太室山几个大字,这时我才知道耸立在我们面前的就是大家所谓的嵩山。想想可怕又陌生,其先和别的同学也说要来的,没想到来的时候是杨丹和我们一起。其实只是走了一点点路程就停下来了,都说登封的治安不是太好,这么晚了万一在半山腰碰上劫钱劫色的就不是什么好事情了。嵩山在我脚下也就这么长的路途。
从太室山上下来我们顺着一条大道向登封城走去。也是毫无目的走去,大家提议是先找个饭店能些东西吃再找个旅店今晚就在城里住下来了。杨丹说在中午冬冬请他吃的的意大利面很是特别,特别到一碗面看似是一碗一块方便面上打了个不熟的鲜鸡蛋。地奔到北环看到有几家旅社,便上去询问价位,说是标准间要120大元这对我们来说是昂贵了不少。再往城里走碰到一家小餐馆到里面点了些饭菜,劳累了一天几个人就狼吞虎咽吃起来。事情就在这时开始好转起来,冬青的父亲打来电话说是已经给我们在市委招待所安排了住处。好事情啊,这下总有着落了。
到了招待所进了客房又是另一种心情了。客房很漂亮,是正而八经的标准间。打开电视,开了空调,冲上一壶热水。都累得躺在床上。那时时间还早,跟冬青联系说好他明天一大早过来,随后大家还是玩起了老本行—斗地主。大家玩的不亦乐乎,时不时还拿出大额钞票来逗逗感情。其实我是不怎么打牌的,大家都有这么好的心情我也只好奉陪到底。我的牌技的确太差了也是输掉不少钱。打牌到了一点多的时候才算结束,然后他俩人到隔壁的房间休息去了。
杨丹跟我说他已经给自己孩子起好了名字,叫什么杨什么哲的,名字还很是特别,虽然有一个字的读音和我的很是相似,但我也是很能够接受这个的。在西方思想观念里,这样的事情很是正常,这不过是用在我的名字上面罢了。
第二天一大早冬冬就打来电话,说是冬青马上就要来了,要我们动作快些。等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后,下了楼已经看到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小伙,听冬冬介绍这就是他的大学同学也是我们这次来登封的有力依靠。在招待所的餐馆里吃些简单的早餐,冬青就领着我们坐上一位叔叔的车。直奔少林去了。
少林寺也无非是这样。参天古木萦绕,青山绿水环抱。不少的历代石碑立在寺庙之中,还有几间大的庙宇,钟鼓声声,香客不断。唯一煞风景的是一批人物在拍着电影。随后又辗转到了塔林,座座高耸的佛塔一个一个的在百年的风雨中接受佛的洗礼。而我们这些后来人穿梭其间,就像一个个一心向佛的膜拜者。其实,任何古迹都是只能去想不能去看的。就好像某些东西一样只能是站得远远的满足自己的怀想不能向前一步,走进了一切就索然无味了。
还是十分感谢冬青的那顿十分丰盛的午餐,还有细致入微的招待,得意我们这次出行成功。在回郑的客车上大家都因为一天的奔波疲倦而昏昏大睡。到郑后大家都有自己要去做的事情,不可能总是在一起不分开。刘涛坐上去安阳的客车回学校了,杨丹也因明天上班赶车回家,而我和冬冬则要留在郑州做我们各自的事情。

